这一晚温川确实被折腾的够呛,还好没有真动鞭子,非去掉半条命不可。
余浪抱着他去清洗了下,纵欲过后,剩下的就是昏昏欲睡。
就算是累到手都抬不起,最后还是失眠了,温川在余浪怀里睁开眼睛。
温川内心升腾起一股熟悉的焦灼,这个感觉已经在无数个黑夜折磨自己,不自觉去更靠近身边的热源,余浪昏睡中还是将怀里人往胸口拢了拢。
随着男人的动作温川竟然开始平稳下来,以往只能靠药物缓解的痛苦被缓解了。
迷糊间床头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温川第一反应是生怕吵到抱着着自己的人,这样温暖的怀抱,好不容易抓住的热源消失殆尽。
抓着手机回头看,那人只是微微蹙眉并没有反应,温川又觉得自己可笑,这药喝过太多次,副作用温川太了解了,余浪根本醒不过来。
温川被手机屏刺的眼睛眯起来,看清来电号码,内心无比平静,缓缓起身,拽过余浪的浴袍,披在身上,浴袍是潮湿的带着丝丝凉意,让温川不禁打了个寒颤。
赤脚下楼,透着月光,润白的脚尖点在灰色地毯,公寓几乎没有空出来的地方,温川在家几乎不穿鞋子,所以全部都铺满地毯。
从卧室到楼下落地窗前,电话已经因为超时挂了一次,温川没有理会,去柜子上拿出自己开过包的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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