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前,浴袍没有拢紧露出雪白的肩头,修长的手指夹着点燃的香烟,时不时抬起,咬着吸一口,等着电话再次响起。
手机再次震动,温川吸掉最后一口烟,不疾不徐将烟头摁进烟灰缸后才接起来。
声音带着些事后的散漫和沙哑,“喂,有事?”
“为什么一定要惹怒他?”
“张辉,你愿意给宋知让当狗就不要干预我的事情,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
张辉一下被噎住,哪怕知道温川的脾气还是不舒服。
“还有跟你主子说,当年答应帮他坐稳全尚我做到了,我也希望他赶紧跟我离婚。”初秋的晚风有些凉,拂过双颊有还些刺痛,温川向上拉了下浴袍裹紧自己,继续说:“还有一件事,宋知让这么在意他侄子怎么不来接?”
“余浪不会跟他回来的。”
温川嗤笑一声,觉得不思议,不想跟他回去就放手了?“宋知让什么时候这么怂了,还有什么事情可以阻止这个变态。”
张辉原本无意多说,最后才闷闷回了一句:“你可以去看看他左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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