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易寒那如蛇一般的舌尖钻进了杜慈的嘴里,缠绕着杜慈粗壮的舌头细细的吻,甚至还将自己的口水渡过来,硬逼杜慈吃下去。
杜慈要疯了,好恶心好恶心,为什么要这样!!!
他几乎要忍不下去了。
而杜易寒操他操得更凶,更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操的裂开,小小的子宫紧紧地裹着杜易寒硕大如鹅蛋的鬼头,被他剧烈的抽插拽得东歪西倒,子宫里已经有不少精液了,是杜易寒马眼里因为过于激动而渗出来的,因为量很大,浅浅的盈润着子宫底部。
杜慈只感觉到一阵恶心,子宫里的异物过于巨大,渗透出来的液体都溅了满床,他又怎么会没有感觉。
很快,杜易寒感觉要射了,重重地一个插入,舌头从杜慈的嘴里伸出来,浅浅的呻吟,“啊慈慈,要射了,喂饱你,给哥哥生个宝宝好不好?”
话音刚落,一股强有力的激流就打在了杜慈的子宫内壁上。
好……好恶心,被、被内射了,不要生宝宝,不要!
“好紧啊,被内射就这么爽吗?那哥哥要多多努力,让慈慈更爽才行。”杜易寒这么说着,趴在杜慈身上缓了缓,感觉鸡巴又硬了,才继续撑在杜慈上方挺腰。
这一晚,杜易寒在他体内射了三次,射得他肚子微微鼓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