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给他做了清洁,修长的手指插进了他的逼里,抠挖着子宫口,让里面的精液一点点地流了出来。
最后给他提上裤子,心满意足地走了出去,只留下被操傻了的杜慈。
到半夜,杜慈才清醒过来,只觉得一阵悲哀。
也不敢在家里多呆了,早上起来吃了个早饭就借口要先回学校,跑了。
截止今天,他都没有再回家。
而杜易寒说的这句话,只有杜慈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没说话,杜慈却笑着,在他耳边继续低语:“我知道,慈慈那天晚上醒着,因为……慈慈的逼很紧啊,一直紧紧地包裹着哥哥的鸡巴,嘴巴也紧,不肯呻吟,要知道以前慈慈连‘骚逼是哥哥的尿壶’都会说哦。”
杜慈瞳孔猛地一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而杜易寒仍不停歇,继续污染他的耳朵,“哥哥在慈慈的骚逼里尿过哦,慈慈会说谢谢哥哥的尿,慈慈好爽,慈慈是哥哥的小母狗,慈慈,你吃了药以后很诚实呢。”
杜慈忍无可忍,低吼道:“你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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