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维恩问题不大了,瞿末年问题更大了,那呼之欲出的性器得不到发泄,沈维恩又在他怀中半分不肯动。
这样憋着,迟早给憋坏了。
瞿末年只能抱着怀里的人儿泄愤般又啃又咬,趁他睡去将那白皙的脖子和肩膀啃的满是吻痕与牙印。
一只大手抚摸着小少爷的胸膛,将整个脑袋埋进他的脖间,手下不断套弄动作着。
速度越发快了起来,直到浑浊的液体喷泄而出,“哼…”瞿末年埋在沈维恩脖间的脑袋发出闷哼声。
瞿末年有些迷茫的看着手上满是黏腻的液体,又看了看一些不小心射在沈维恩腰窝上的液体,小少爷连腰窝都这么好看,染上那浑浊的东西,真是色情。
“啊…这是受的什么罪…”瞿末年仰天长啸,这是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处。
一个32岁的男人,却没办法想做爱就做爱,甚至还要用手射出来,真是,可悲可叹,可怜的很。
“看来要跟沈家那玩意儿提一提,加工资的事儿了。”瞿末年嘴里小声嘟哝着,又一次将自己的头埋进了沈维恩的脖间。
浓烈却不刺激的花香味儿,倒是还挺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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