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恩最初会对他释放出恶意的信息素的味道,那味道充满了攻击性,闻起来刺鼻毫不温顺,导致他没多喜欢那味道。
现在闻起来,这味道倒是好闻的紧。
天亮时,屋子里的信息素味道已经淡了不少,沈维恩有些疑惑,清醒过来却发觉自己的腰被人搂住,被圈禁在怀中,肩膀处更是有一颗扎人的大脑袋。
“…靠,瞿末年,放开我!”
前一夜的一些记忆涌入了他脑子里,将他整个人的思绪炸的稀烂,手肘狠打歪瞿末年脸上,慌乱的逃出那个怀抱。
瞿末年被这一打也清醒了过来,好在力气不大,脸上倒是也没浮现出伤,只是怀里略显有些空落落的。
“啊…小少爷你醒了,还烧吗?”瞿末年看着警惕的少年,拉住胳膊把人拉到自己跟前,额头轻碰,“嗯,好像没那么烧了。”
沈维恩靠近他的一瞬间,闻到了熟悉的巧克力味道,登时红了脸,慌张的向后退去。
他昨天,好像还帮他口了?
瞿末年挑眉,无奈的下床,“我帮你请两天假,你先好好休息,待会儿喝了洲在睡一觉。看来那抑制剂还挺有效。”自顾自的说着去帮沈维恩请假准备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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