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子抬起头,看到雷光下显露的脸,瞳孔紧缩。
“炎一?!”
“是我。殿下独自离开,卑下愿随您一道护您安全。”那道身影单膝跪下,声音却仍旧沉稳坚定。
“……为什么?”羽波已经意识到今晚他能成功逃出来应该就是炎一事先安排好的,可是他此时正处于三观碎尽,心中满是愤怒与偏激的时候,不吝以最大恶意去揣测面前这个雌虫。
“因为誓言……卑下在进入护卫队时曾宣过誓,此生以性命护卫您。”
“哈……”那种誓言,谁在乎?羽波嘲讽一笑:“我怎么知道会不会待会儿就被皇家卫兵包围。”
雌虫沉默了一瞬,随后起身抽出紧束在裤腰下的衣摆,撩起衣摆露出他独特的墨色虫纹。
他微微别开眼,声音终于显露出一丝不稳。“请殿下……标记我。”
“此后,卑下只能依附您的信息素存活。”
夜色遮掩了他耳根的红晕,也令他看不见年轻雄子盯着他的双眼迷离后呈现的凶残诡色。
像……真像那天披着睡袍袒露胸腹的公爵,连虫纹都那么相似……也是,他们是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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