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尊贵的德雷克家族吗……
破碎的夜,偏僻的郊野小屋,疯狂侵犯交叠的两道身影在火光中扭曲,雨声难掩期间的喘息与呜咽……
情绪激荡似痛苦又似快意,雄虫肆意发泄着,胸腔内心脏搏动得仿佛要爆裂开令他窒息耳孔嗡鸣……他骤的喘出口气睁大双眼,对上的是一双满是担忧的双眼。
“殿下?又做噩梦了吗?”
“呼……呼……炎一?”羽波目光茫然四顾,逐渐回神想起他在自己的军舰内,那梦里的一幕幕早就过去了三年,只是怎么回事……这些天连续每天都做这些噩梦,原本早就淡去的记忆在一次又一次的噩梦中又清晰起来,尤其是他之后潜藏在贫民中坐黑船辗转在一个又一个贫瘠的星球中,逃离虫星后的生活是难以想象的困难。
他不敢动用名下金钱怕被追踪到。
毫无底层社会阅历,在东躲西藏中吃进苦头,那些来自底层虫民间的暴力倾轧真实而充满血腥味,与上层贵族生活仿佛两层世界,一个天一个地的落差。
饥饿、被买不起信息素的流民抓住险些强暴、没有高级治疗仓后遭遇的种种病痛、他一一品尝。
尤其期间还收到来自虫星的通牒,用那种自以为是的语气坐等他低头回去的措辞都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反复蹂躏。
可即便是这样,也并没有引起那位雌虫公爵的几分在意,赛迪纳的脸上那始终如一的疏离淡漠令他憎恨与不甘到了极点,他为自由尊严所做的努力,在他看来就像幼崽争取关注的顽劣与幼稚。
徒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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