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雄,主……”溯翌泣声伏在石床上,苟着肩膀,通红的脸颊贴着石面,泪水顺着一侧淌下,那张五官立体线条有些凌厉的脸布满了汗水泪水,再也看不出平日里克制禁欲的半点样子。
伸手想按住龙寒使坏的手指,却不曾想他的掌心粗糙,擦过乳尖的感受犹如触到一股电流,又痛又爽,好不容易撑起一点的身体再度软了下去。
溯翌额头抵着石床,大口大口的呼吸,涎水顺着舌尖滴落,在石床上汇聚成了一滩暗色。
“三倍敏感度……”
溯翌脑子已经成了一股江湖,仿佛身体的每一寸位置都像雌穴里的骚点,他一动也不敢动,仿佛空气擦过都能顺着神经末稍直达头皮爽到喷水。
“不要……雄主……”溯翌声音像气流滑动低不可闻,他全身颤栗着,深蜜色的皮肤红透了。
“我现在继续肏你,你可是说过的,不会叫,怎么肏都没关系的。”说着就拿尾巴轻轻挠过雌虫合不拢的穴口,那里一圈穴肉微微外翻,肿胀通红,尾巴上短短的一层绒毛刮过细嫩的皮肤瞬间让两侧的肌肉缩紧。
溯翌的神色带了一丝畏惧,呼吸急促却死死咬住嘴唇不发一声,可是随着尾巴的搔弄,屁股肉与大腿内侧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的抽动起来,不到一刻这具强悍的肉体就违背了主人的意志对这股直冲脑髓的痒意惧怕地躲避了。
不过短暂逃避后,又自我强迫地放松下来凑回到龙寒面前,龙寒都要气不下去了。
其实就算不用尾巴,只是手指磨蹭也会让这个雌虫溃不成军,三倍敏感度就像不应期的叠加,随便轻轻摩挲,就像挠着生殖腔海葵体一样敏感,可是这些都被这个雌性忍下来了,他到底怎么回事?他喜欢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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