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寒有些看不懂了。
妖界这么远,谁又规定虫族必需跟他们妖族一样呢,如果这是雌性虫族的特殊喜好,为了他们关系的长长久久,他倒也不介意满足他。
龙寒不再为难自己,将再一次挺起的雄根抵着肿胖的雌穴入口,缓缓推进,感受着手掌下的身体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压下心底的迟疑坚定地插入,再缓缓抽出,让这种拖拽和推进的摩擦感更加清晰强烈。
不过几下,手心握着的肉棒就一阵一阵地吐出透明的精水,龙寒看了看掌心,遂握住那根射完都软不下去的肉棒,手指圈着掐紧,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啊啊———”嘶哑的叫声完全变了调,便是溯翌自己恐怕都听不出来那是他发出的叫声。
突然,雌虫后背翅鞘鼓动,呼啦一下弹出来的声音响起,龙寒眼疾手快地躲开险些将自己掀翻的翅翼,看了看两扇美得惊人的翅翼,过了一夜金羽似乎又丰盈了些许。
龙寒忍不住好奇地摸了摸翅根处,那里分布的羽毛小的只有指甲盖大,仿佛新生,薄的透明,还来不及形成无坚不摧的金属特性。
可是没想到他这随意的动作却让方才都抖成那样也没再开口求饶的雌虫丢盔弃甲,姿态凌乱地爬离他的身边远远地缩在角落里。龙寒此时才看清溯翌下唇的一排齿痕。
他诧异的目光一沉,盯着雌虫那张满是泪水的脸,怎么看都不像是欢喜的样子。
所以,他是为什么要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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