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波不满地冷哼一声,说:“怎么就换了这么一个废物在看守?”说着一步步走到遡翌面前上下打量着他:“你的雄主还怕饿着你,我看再让你饿上个三天也不见得会怎么样,瞧你还有这么多力气用不完的样子。”
遡翌只在羽波提到龙寒的时候才眼神动了动,之后就不再理会他,确定手里的雌虫没有生命体征后才一把丢开他。
“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地方吗?”羽波微微俯身看着遡翌低声说:“明明就是卑贱的雌虫,就该在家好好伺候雄虫,但是你呢?你都被弄成那样了,还一副目中无虫的样子。”
“我很好奇,对着龙寒,你也敢这么对他吗?”
遡翌终于抬起眼睛:“你跟龙寒殿下怎么比,他跟你们这些残忍傲慢的权贵们不一样。”
羽波愣了一瞬,忽然就笑了起来,“残忍傲慢?”
他起身看向一旁的炎一:“哈哈,炎一,他说我残忍傲慢,你觉得是吗?”
“殿下……”炎一想说什么,却被羽波阻止了。
“嘘!他说的没错。我是残忍傲慢的。”羽波居高临下看着遡翌:“你们这些雌虫,有了些职位就自以为是地开始对雄虫评头论足主宰雄虫的选择了。”
“对你们好的,说单纯无心机只适合当花养着,除了繁衍就半点用都没有。对你们不好的,就是残忍傲慢了。”
羽波显然是在指桑骂槐,不知哪个雌虫得罪他了,但是这与他无关,遡翌沉默着不接茬,任由羽波在那骂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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