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这个在他看来有点脑子不正常的雄虫安静下来,目光沉沉地盯着他,遡翌汗毛都竖起了,一种对危险的本能令他警惕地退到最远。
“愚蠢,明知逃不了还逃。”
“其实也不必紧张,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精神图景现在怎么样了。”羽波笑得有些虚假:“说起来第一个进去的是我,上次,我做了什么来着……”
羽波的声音勾起了遡翌的些许回忆,他脸色顿时难看下来,可是对于一个擅长主动出击侵入雌虫脑袋的雄虫而言,遡翌这点防御虽然有造成阻挠,可是仍旧阻挡不了。
说到底真正能阻碍战斗型高等雄虫的精神力入侵的只有磁波干扰,属于遡翌的防御武器早在最初对上羽波的时候就被叛徒盗走了。
“还是学不乖啊,做这种无谓的反抗只会加深你的痛苦。”羽波讥笑地看着抱着头跪在地上无声痛苦的雌虫,他的仁慈从来不是给雌虫的,哪怕这只已经打上了让他看好的龙寒的标签。
果然跟上一次被他毁坏的景象不一样了,羽波降落在这片精神空间中,看着周围已经大变样的场景。
“难道在原始星球待久了,怎么都是草木山水的?”羽波一步步踏过像吸饱了水份一样长得郁郁葱葱的草地,周围大树包围,鸟雀在枝头欢快地穿梭来穿梭去的,还有灌木丛里隐约闪过的小型动物身影。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原始生活过上瘾了,向往这种住山洞穿兽皮的日子呢,亏那些家伙还说你是那届优秀毕业军雌……。”羽波手中出现一把长刀,一路走一路挥开阻挡他的草木藤蔓,随着他的深入,虫族活动过的痕迹越来越清晰起来,看来快要找到他了!
掰开一丛比肩膀还高的灌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条河,自远处而来,流经眼前后再奔向另一头,那个看得见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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