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门被重重关上了。
什么东西?!埃利荼溪瞬间气歪了鼻子,眼睛都要喷出怒焰来。“那是我家!你们私闯民宅,我要告你们!!!”
雄虫无能狂怒的声音没能传入那扇隔音极好的大门,里面的两个雌虫已经把试图上前阻拦的仆虫雌奴们打翻了,简直是一路碾压,这栋楼后面有片大草坪,草坪一侧还种了不少果树,另一侧是花圃。有一栋平层小楼就立在花圃和果树林之间。
“阿阚在这里。”溯凌脚步迈的极快地上前一脚踹开门,这里显然从前并不是专门用来刑讯干嘛的,而是给料理这片园子的虫族暂居的。
只是如今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关押不听话的雌奴雌侍的地方,里面折磨虫的工具一应俱全。
等溯熠进入屋内,看到被锁在角落的雌虫瞳孔猛地一缩,“小阚!”
那雌虫衣不蔽体,口中带着口枷,粗重的锁链就拷在他的脖子上,这些反而都是次要的,他身上的道道见血的伤看起来层层叠叠,都十分的新鲜,他的一条腿被弯折向不正常的方向,肿的老大,下体渗出的血蜿蜒到了脚脖子,看起来脏污又残破。
听到进来的声音,那昏迷的雌虫睫毛颤了颤,睁开眼,露出一只灰白瞳孔的眼球,另一只眼睛血红的可怕,整个眼球都充血的仿佛是血瞳,他看向溯熠两个,忽的弓起身,缩进角落里,却朝着溯翌他们龇开牙,一排尖利的牙齿都被敲碎了,牙床还残留着强行破坏后的狰狞。
这样裂开嘴又会扯破伤口,血立刻溢出他的口腔,可是他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只会凶狠地朝他们嘶嘶哈气,像是一只被折磨到崩溃的野兽在徒劳地朝刽子手示威。
但是溯熠知道他原本不是这样的,他弟弟的双眼原本是蓝色的,性格开朗阳光,怎么会搞成这样……
“埃利荼溪对他做了什么……”溯翌浑身发抖,脑子里一阵一阵刺痛,怒意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摧毁即刻就冲出去把埃利荼溪切片虐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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