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阿阚带出去救治,他狂暴了,现在没有理智的。”溯凌痛心地道。
“你小心点,他现在谁都攻击。”溯凌补充道。
“你看他现在还能动吗?”溯翌不管不顾地上前捏住锁链末端,猛地用力一扯,立刻将那条粗重的锁链扯断了,又把拷在他手腕上的抑制环捏碎。
刚要抱起溯阚,肩膀就是一痛,但是这种疼痛对他的承受力来说几乎像隔靴搔痒,眉都不皱一下,溯翌心疼的厉害,偏头看着弟弟那头乱糟糟的脑袋,压抑着情绪说:“他现在哪有什么伤害力。”
溯凌看着咬着溯熠流的却是他自己血的溯阚,闭上了嘴。
溯翌转身刚走出门,看到迎面走来的龙寒,目光一颤,才想起方才焦急之下竟然把龙寒忘在门外了,他心下发紧,想跪下请罪,可是手上的份量令他迟疑了。
溯翌低下头愧疚地说:“雄主,抱歉,我能不能先把弟弟送回去治疗,过会儿一定向您请罪。”他把龙寒带到蔚蓝星,却把他丢在一边,着实失职了。
“没事,我不会丢。”龙寒摆了摆手,不以为意。他看了一眼溯熠怀中的虫族青年,那张分布着许多创伤的脸依稀可以看出与溯熠相似的地方,这令他看这个虫族顿时顺眼了很多。
溯翌还是有些难受,但此时也只能点点头,软下声音说:“那雄主跟紧我,我们一起回去。”
一旁的溯凌早就吃惊地眼珠子都要脱框,这还是他那个不近雄色的堂弟吗?他还以为他一定会孤寡一辈子呢,谁知道,不声不响竟然就嫁了?
不过此时也不是向堂弟打听这些的时候,溯凌把到口的疑问都吞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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