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雄父肯帮你买一支……”他说道这里顿住了,溯翌的雄父,那个隐在溯家背后的雄虫,孱弱的身体,却有A级精神力,表面完全不管家族的事,就像闲云野鹤一般的存在,他也没有像旁的雄虫那样耽于享乐,只要观察够久,就会发现每一次家族里的决策都有他的手笔,他实际是个很有功利心的雄虫,这点很不多见。
“他不会。”溯翌想都不想就答道,他了解他的雄父,在他眼中,一个对家族没了用处的雌子没有再投资的价值,溯阚的价值在送到埃利荼溪手上的时候已经被取走了,又怎么可能用那么珍贵的药剂救他,何况,他留着药剂可是为了随时为自己续命的。
他比谁都怕死。
虽然这么想,他还是想努力一把,“我去找他。”他转身就要往外走,视线不经意对上龙寒的,那双仿佛不染尘埃游离在世外的双眼,一个念头瞬间略过却被他即刻按下。
雄虫尊贵,何况是龙寒这样的返祖雄虫,他不欠自己,甚至有恩于他,自己怎么能仗着他心善单纯利用他。今天可以为了弟弟冷落他,又为了救弟弟牺牲他的权益,那日后如果有更重要的东西会不会让他再一次动念去求他。
那他成什么了?又把龙寒,他的雄主置于哪里?
因此,忍住那一瞬间的私心,他收回目光垂下眼愧疚道:“雄主,我让溯凌送您去莫里斯要塞贵宾区暂住几日好吗?我会尽快处理好这里的事去接您……我……”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龙寒声音淡淡,没有丝毫被怠慢的不悦,“我可以随便找个地方修炼。”
溯翌咬了咬唇,眼眶微红,忍住这一瞬间的软弱与动容,点了点头,深深看了一眼一旁的溯凌,溯凌接收到他目光中的含义,不自觉地看向那个很安静的雄虫,无声地点了点头应下。
他们都知道彼此表达的是什么,一旁的老虫医见溯翌走的这么不放心的样子,指了指一旁的内室。“去里面坐坐?那里有间休息室,现在没有其他虫在,很安静。”
龙寒的神识早在一开始就看过了这处不大的两室一厅诊所,没有客气地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