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很漫长,如果不是连接诊室的墙半面镶嵌了透明观察镜,溯凌都怕他在里面出了什么事。
这个雄虫真的是太奇怪了,堂弟从哪里找来的。溯凌的身份也接触过不少雄虫,单纯不谙世事的有,傲慢自大的有,淘气的暴躁的就算是温文有礼的也是有的,但是这个雄虫虽然没有跟他交谈过几句话,可就是给他一种古怪的感觉。
太稳了……仿佛对一切都了然于胸的自信与冷静,可是却有着一张很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模样,恐怕是刚成年,这样的年纪,基本的好奇心都没有吗?他的脸上没有半分耐不住性子的浮躁,比他和溯熠还稳。
不自觉的,溯凌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龙寒脸上,不知过去多久,那雄虫睁开眼走出房间对溯凌说:“阁下,你吵到我了。”
他称自己阁下?溯凌被很多雌虫尊称过,就是没被雄虫这么有礼地唤过,以至于半晌反应不过来。“吵……我吵到你了?”他茫然地看着龙寒。
“是的,你一直盯着我。”龙寒对目光很敏锐,这么一直盯着他看总归会令他注意到这个雌虫。
“抱歉。”溯凌本能道了歉,随即反应过来:“可是……我刚没有发出声……”他记得自己一直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搁在腿上,对着镜面墙发呆。
“不是……你是说……我刚才一直盯着你……你知道?!”溯凌惊讶地起身瞪圆了眼睛。
“我知道啊。”龙寒很坦然,他知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高等雄虫……”要知道,只有高等雄虫才有这个精神力感知可以捕捉到一墙之隔的外面发生的事,先前溯熠一直没来得及给他介绍,因此他也忽略了这个雄虫的等级。
“能冒昧问一下殿下,您几阶了吗?”溯凌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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