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被压在最下面,每一次撞击,她都是承受最多的那一个,也是被操得最深的一个,深的她觉得自己几乎被白秋的鸡巴给劈开操成了两半,折磨的她每被操一下都要无力地挣扎一下,可她被压在最下面,是这条淫肉食物链的最低端,根本挣扎不脱。
“哈啊……我、我不要在最下面了……救命……受不了了……”被操了几十下,夏月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才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奶茶店里满是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和三人发出的呻吟喘息声,让整个奶茶店都变得气氛十分淫糜。
“小夏月怎么能不在最下面呢……小夏月只长了一只女人的骚逼,所以小夏月只有挨操的份儿哦。”白秋一边喘息着说一边不忘坏心眼的伸手碾弄起夏月淫软的小巧乳头来,让夏月发出了甜腻的呻吟声,一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对……女人长了逼就是用来挨鸡巴操的,谁叫你长了骚逼呢……不被鸡巴操,就是浪费了……”沈凤断断续续地说。
许星渊用力往里操了沈凤一下,“所以你长的这张骚逼,也是为了给我操的吗?”
“是啊……”沈凤在许星渊的胯下娇媚的像只淫猫,“我的骚逼还不都是被你开发的……都是因为你的大鸡巴,我才知道被男人操是这么舒服的事……”
“我也长了鸡巴呀,小沈凤怎么不让我操哦……”白秋一边说坏心地牵着夏月手向后摸索到沈凤和许星渊的结合处,捏弄着沈凤女穴顶端的小淫豆。
“啊……”沈凤被这猝不及防的刺激弄得倒吸一口气,凤眼眼尾染上了一抹动人的绯红,小穴也动情地咬了一口埋在穴内的大鸡巴。
沈凤报复般的伸手到前面拧弄着白秋的淫豆,“你只能算是长了鸡巴的女人,顶多只能操一操别的女人,我才不让你操,我只让真男人操……”
白秋一边被沈凤的手指弄得气喘吁吁,一边不甘心地反驳,“你不也长了女人的肉逼吗,你也可以被当成是长了鸡巴的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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