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凤借着许星渊的撞击狠狠在白秋的穴内操了一下,宣示着自己的力量,“我不是长了鸡巴的女人,我是长了女穴的男人,跟你比起来,我还是更像男人些……啊啊……所以只有我操你的份儿……”
“什么鬼话,早晚有一天姐姐要把你干翻在地……啊啊……”白秋被沈凤狠插了几下,媚眼如丝地淫叫起来,又伸手下去捏着夏月的淫豆玩,“还好有小夏月,只长了一只可爱的小穴,可以用来当姐姐的鸡巴套子……”
许星渊听着身下的淫畜们争风吃醋的话,不管他们再如何争夺操弄对方肉体的权力,都不过是他胯下的泄欲肉具罢了。
许星渊加快了操弄的节奏,他要一次性操哭这三只淫畜。
这下可苦了被压在最下面的夏月,所有抽插的力道最后全都顶进了她的小骚穴里,她以为自己的花心都要被操麻了,可事实上在接连不断的操弄中,花心只是越变越敏感,每被插入一下,她都会哆嗦一下,花心都会像张柔软的小嘴,软软地咬上白秋的龟头一口,显得既娇又淫。
夏月张着小嘴咿咿呀呀地淫叫着,叫声中早已带上了哭腔,少女娇嫩的叫声对于另外三根鸡巴无疑最好的春药。
趴在夏月身上的白秋也并不好过,她自己的鸡巴被夏月紧致的窄穴用力吸咬着,偏偏操弄的节奏还由不得她,她只能被动地体验鸡巴被一口一口地吮吸,每咬一下,一股电流就一直从尾椎骨打到头顶,刺激得她痉挛一下。偏偏在这种情况下,沈凤的鸡巴还尽根埋在她自己敏感的小穴内,将小穴内的每一寸都严严实实地撑开,让她觉得自己变成了沈凤那个双性骚货的鸡巴套子。
插入和被插的节奏都是一致的,所以白秋每一次小穴被捅弄带来的快感和鸡巴被吮吸的快感都是同时冲上大脑的,这样的双重快感冲击之下,白秋已经有点意识模糊了,只是本能地扭动着屁股,不知是在迎合还是在用这样仅剩的方式发泄自己体内积攒的快感。
沈凤则是直接承受着来自许星渊的凶猛攻势,他努力夹紧自己身上本不应存在的女穴,近乎贪婪地仔细用肉穴感受着许星渊大鸡巴的形状。拜这根大鸡巴所赐,他才知道原来女穴竟然可以穿啦这样剧烈的快感。
许星渊发狠地操弄了十几分钟,操得身下的三个人全都淫叫不止,小小的奶茶店里满是放浪的叫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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