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胃里……那么深的地方都被严牧的精液和尿液占据了,夏月感到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感受到了被严牧掠夺的快乐。
严牧把鸡巴从夏月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夏月的小嘴已经有些合不上了,龟头上甚至还连着一点精液,他在夏月的小舌头上擦干净了才完全退出来。
“嗯……”
夏月叹息般喘了一口气,下意识地舔去了残留的精液,咽了下去。
严牧擦干净自己的鸡巴,放回裤子里,重新变成了一副西装革履的体面模样,和夏月此时的狼狈形成了对比,他扶着夏月的头,看了看她的小脸,发现她脸上带着一种疲惫而脆弱的性感,而在这种竟然还有一点奇异的满足。
夏月被他的鸡巴肆虐过的小嘴显得红润嘟起,一想到这都是自己干的,严牧就在夏月的红唇上摩挲了两下,甚至还微微掰开,看了看她小嘴的里面,夏月柔顺地张着嘴,任由他为所欲为。
也许是被夏月这种乖巧所吸引,严牧凑上去,吻了吻夏月的小嘴,他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也尝到了那张小嘴因为张得过久,所以变得微凉的温度。
“操我……药……还在里面……好想要……一直都想……”
也许是看严牧的态度有所松动,夏月开口渴求,声音轻柔又沙哑,带着被情欲折磨后的性感。
严牧捧着夏月的小脸,认真地说:“不会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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