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要你在这里待七天,就是因为我要等你足够渴望,足够饥渴,再操烂你的处女穴,”他轻声又残忍地说,“所以现在不会给你,不会那么轻易地就给你哦。”
夏月似乎是被严牧光明正大的无耻惊住了,再想到自己先前一个人在地下室内被折磨的疯狂与绝望,被他把嘴当成飞机杯一样地肏,以及现在仍然延续在体内的饥渴,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严牧……你大爷的!”
“怎么说话呢!”
严牧轻声责备,惩罚似的用手拍了一下夏月的小腹,夏月一下子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先前灌的两瓶矿泉水还在膀胱内积压着,严牧又尿了许多进去,小腹被这么一拍,震得小穴又和膀胱都又痛又爽。
“不知道要叫主人吗?”
“还敢不敢这么说了?”
“敢不敢了?”
“敢不敢了?”
严牧说一句,就重重拍一下夏月的小腹,夏月被他拍得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扭动着白白的小身子挣扎,求饶似的一叠声哀叫,“不敢了不敢了……啊啊啊受不了了……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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