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闭着眼没说话,严牧也没说话,反而叮了咣当地在干什么,夏月睁开眼睛看看,才发现严牧把先前涂抹的春药药膏化进了灌肠的水里,正准备继续给她灌肠。
“别……”
夏月的求饶没有换来半点效果,水汩汩流进了屁眼内,量明显比上一次要大。
“好撑……塞不下了……”
等夏月求饶个几次,严牧计算了一下灌进去的量,才终于停止,还贴心地给夏月塞了一个肛塞,免得漏出来。
夏月现在肚子高耸,膀胱里积满了尿液,连屁眼内都被灌满了春药化出来的水,药液随着肠道内的黏膜慢慢渗透进了体内,夏月只觉得身体又慢慢发热,头脑再次昏沉起来。
“好撑……”
夏月喃喃地说,药效上来,她筋疲力竭地软倒在椅子里,眼睁睁看着严牧用刮刀刮干净了她的阴毛。
夏月的毛本来就不多,只在上面长了一小撮,还有点可爱,此刻被刮干净后,阴阜看起来更加白白的像个小馒头。
严牧倒不担心夏月乱动,一个是夏月也知道乱动会被刮刀伤到,另外就是她也是在没力气了,跟严牧纠缠不动刮毛的事情了。
严牧拿来一瓶营养液,对着夏月晃了晃说:“为了灌肠方便,接下来几天你都不准再吃饭了,这个营养液可以提供你需要的全部营养,乖乖张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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