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掐开夏月的嘴巴,往里灌了进去。
营养液冰冰凉凉,还很甜,对于又哭又流淫水的夏月来说,其实体内早就缺水了,此刻乍一得到补充,立刻像饥饿的小奶狗一样迫不及待地吞咽下去。
人对于水分的渴望是本能的,就算夏月想起这恐怕会让她的膀胱更难受,但是也只能乖乖的、甚至是主动地喝下去。
营养液里也掺杂春药的成分,看着因为药物效果和筋疲力尽而变得十分乖巧的夏月,严牧满意地想,这样才对嘛,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哪里像刚刚跟他讨价还价一样不乖,看来以后还是得多喂点药。
严牧拿来放着春药的药罐,像前一晚一样在夏月的小穴、奶头上抹了厚厚一层,又拿来空心口球塞进夏月嘴里,将带子束缚到她的脑后。
在他做这些的时候,夏月都十分乖巧,一声不吭,她模模糊糊能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严牧所控制,可她实在没力气追究了。
“你好乖啊。”严牧摸摸夏月的头,给她戴上眼罩和耳机,让她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然后离开了地下室。
然而等到严牧走后,夏月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副状况的磨人之处。
她现在仍然手脚都被束缚,两腿大开,全身的春药一齐起作用后,她开始疯狂地渴望被操弄,渴望高潮,可是身子不能动弹,她半点纾解也得不到,折磨得她甚至用头去撞椅背。
眼罩隔绝了所有光线,在黑暗之中,她的听觉变得越发灵敏,似乎是为了不打扰她睡觉,耳机里没有放先前那样刺激的声音,而是转为了像是女人在舔舐什么东西的声音一样,有低沉和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而夏月因为春药的缘故,身子变得越发敏感,这种声音一响起来,她就觉得头皮酥麻,连带着后背和腰侧都像过电一样,过电一般的感觉引导着她关注自己腰侧的地方,就越发觉得小腹也涨,屁眼里也撑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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