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慌乱地说,理智上知道她应该是子宫被严牧顶开了,但是感情上却不太敢相信,根据她丰富的理论搞黄经验来说,子宫应该不是那么容易被操开的,通常要玩得很厉害才能打开,她不敢相信自己被抹了几天春药就中了这个彩头。
其实严牧也并不很确定自己真的能操开夏月的子宫,他也只能不太肯定地认为是春药的效果,再加上夏月身体敏感,两人的体型差距又悬殊,种种原因叠加之下才成功光凭力量就操开了子宫。
“是,你的子宫被我操开了。”
听着严牧直白地形容自己连子宫都被他肏开了,夏月下意识地产生了羞耻感,紧接着有些茫然又惊慌地问:“会、会怀孕吗……”
“不会,你不是吃药了吗?”
在夏月来之前,两人就交换过体检报告,商量好破处时吃药不戴套,夏月是出于一个憋坏了的老色批的好奇心,至于严牧,他当然愿意。
两个人都吃了适用于男女的不同的避孕药,想来是不会怀孕的,但就算不会怀孕,被操开子宫的感觉还是让夏月心中惊惶。
“好深……受不了了……拿出来吧……好不好……”
看严牧现在似乎是好说话的,夏月试着哀求他。
“怎么会呢,玩得刺激点,你不喜欢吗?”严牧浅浅地进出了一下子宫,操得夏月哆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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