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会、会被操坏……”
“不会的,我会注意,不会操坏你的。”严牧满口答应,他说的不会操坏,是指不会伤害到夏月的身体,至于操子宫会带给她多大的刺激,这个不在他的保证范围内。
“可是好深啊……我受不了的……严牧……我已经被玩成这样了……”
“多操几回就能适应了。”严牧语气温柔有礼,声音低沉好听,说出的话却厚颜无耻。
不给夏月再说话的机会,严牧把她压在玻璃上重新操弄起来,每一次龟头都滑出子宫口,然后再顶操回来,顶得夏月又变成了翻着白眼只知道淫叫,连话都说不出的模样。
柔嫩的子宫口被严牧的龟头无耻地扯进扯出,子宫并不作为性器官而存在,因此被插开后半天都无法适应,一直哆嗦个不停,而这种哆嗦带给严牧的是完全的享受,他刻意来回顶弄小小的子宫口,欺负得它不停地流出鲜嫩的汁液。
看着夏月一副被操子宫操到垂死小兽般的模样,严牧把夏月抱到桌子上放着,温柔地亲亲她的额头和小嘴,然后继续干她的子宫。
“你的子宫好小,操进去感觉很可爱的样子。”严牧看着夏月被他操到魂不守舍的样子说。
夏月能听见严牧说的话,知道他是看她无力回应,故意逗她,但是她也只能如了他的愿,毕竟她确实无力到多说一句话都是负担。
夏月黑色的头发铺在桌面上,看起来愈发柔弱可侵,严牧捉着她的腰,一会儿把鸡巴尽根没入,一会儿又九浅一深,反复捉弄着她脆弱敏感的小穴和子宫,刚刚破开的子宫让小穴都变得更加敏感起来,没玩两下夏月就又高潮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