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的视线定格在右手上,那里是红光的源头。涣散的眼睛盯着握在手中的剪刀逐渐聚焦,他看到剪刀离他越来越近。
被紧紧抓在右手的剪刀不受控制,和他脖颈之间的距离不断减少。是剪刀带着他的右手动了起来,还是他的右手带动了剪刀?
燕池竹并没有去思考这个问题,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后不舍地闭上了眼睛,似乎是放弃了抵抗。他此时此刻的脸色十分平静,甚至出现了一种解脱的畅快。
耳畔的心跳声逐渐消散,周围寂静得有些异常,只不过隐约间依然能听到一些嘈杂微弱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温热的液体侵刷掉他手上的寒冷,燕池竹睁开双眼茫然无措地看向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把黑色长刃剪刀,视线边缘处出现了别的事物。
扭头看去,旁边的椅子上不知何时坐着一位女孩子,她的衣服布满血液被染成了红色,鲜红的血珠汇聚在衣摆,正争前恐后地从她身上向下滴落。
闭合的双眼下有两条泪痕,在她脖颈处有一个黑色的缺口,鲜红的血液就是从这里溢出,源源不断地向下坠落,很快椅子下面的地板就变成了一片红色,在她的右手中握着一把漆黑的长刃剪刀。
收回视线,燕池竹扭过头将平静的目光放在了右手上,漆黑的长刃剪刀散发出专属于金属的寒光,握着它的右手已经变得寒冷如冰,有一瞬间燕池竹察觉不到自己右手的存在。
胳膊上的青筋浮起,由于用力过大导致他的手臂在轻微的颤抖。他闭上眼睛仰起了头,握着剪刀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刺进了自己的咽喉。
剪刀从手中脱落,和地面碰撞的声音异常清晰。燕池竹向一旁倒去,正好坐在了椅子上面。血液从脖子涌出,染红了他的衣服,滴滴答答争先恐后地落在了地上,溅起一朵朵血花。
耳边突然发出声响,接着可以听见一些若有若无的声音犹如小虫子在耳边鸣叫,也许是幻听。浑身无力他无法分辨声音的内容,只是依稀记得是在叫他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