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中的黑暗化作洪水猛兽,将明亮的地方吞噬得一干二净,被吞噬的不止是眼前也不止是视线。
“Cure(治愈)!”
手腕上的碎叶吊坠散发出特有的漆黑光芒将燕池竹整个人包裹在内,心急如焚的齐溪萝踩着地上的碎片快步走到了燕池竹面前。
坐在椅子上的燕池竹睁开双眼微微抬起头迷茫地看向前方,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视线中,沙哑的声音哽咽在咽喉想要同她道声谢谢却凝结不出话语。
泛着白色的嘴唇刚分开,卡在喉咙的血液便是排山倒海般直接涌出来,若不是燕池竹眼疾手快抬手捂住了嘴巴,这一下少说会溅齐溪萝一身血。
连忙低下了头,这让他痛不欲生的呕吐感再一次袭来,血腥味挤在胃里,充斥在口腔和鼻腔之中,这天晚上燕池竹从嗅觉和味觉方面更加了解了自己的血液。
抬起手背擦掉嘴角残留的血液,燕池竹张了张嘴本想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可这时候无论怎么样也笑不出来。
齐溪萝咬紧牙齿双手抓住他的衣领,怒火眼中烧,她现在特别想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但接下来还是泄了气,握紧的拳头也软了下来。
“问题不大,别担心——我没事。”沙哑的声音从燕池竹口中发出,再次吐出一口淤血,拍拍齐溪萝的手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眼睛在眼眶中转动,所有的一切都恢复正常。在房间内寻找到熟悉的物体,弯下腰拾起旁边残留自己余温的黑色剪刀放在了柜子的第三层,剪刀又被黑暗给隐藏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