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燕池竹并不打算去解释什么,一直在逃避着齐溪萝的目光。
“我不问,你是不是打算什么都不说?”眼睛随着燕池竹转动,齐溪萝咬牙切齿地看着他那张满不在乎的脸,握紧拳头很想给他一拳。
在刚才燕池竹触碰到齐溪萝手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燕池竹的手变得更加冰冷,那温度绝对不是正常人的手应该有的温度。
手链上的吊坠拥有神奇的力量,可以治愈伤口,但这并不代表能完全治愈——会不会有副作用,会不会留下什么样后遗症……这些诸如此类的事情目前她一概不知。
“我心里有把握,你不用担……太过于担心我。”燕池竹双手撑着桌子,他知道刚才齐溪萝一直都在他身边,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应该也是她。
燕池竹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只见他嘴巴微张用着极其微弱的声音说了一句话,“我会把你安全地从这里带出去的。”
齐溪萝站在他背后没有说话,看着面前瘦弱的背影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但她依然难以平复心中的愤怒,便抬起手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
“嘶——”毫无准备的燕池竹呲牙咧嘴回过头看着齐溪萝刚扭过去的侧脸,实际上她并没有用多少力气,“下手真重。”
“那面镜子呢?”视线被地上的玻璃碎片所吸引,燕池竹发现墙上的镜子已经不见踪影便转移了话题。
“地上就是——被我打碎了。”齐溪萝瞥了他一眼后轻哼一声扭过脸,摆出一副不想理会他的样子,“刚才看到你突然对着空气张牙舞爪,我叫你好几次都没有反应,就把镜子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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