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穿了才好。”尹三山语气凶狠,他用尖锐的犬牙咬着陆白的耳朵,在那小巧的耳垂上留下一圈带血的牙印。
陆白眼泪汪汪的,嘴上说着要死了,声音却是又娇又软,像是带着小钩子,勾魂摄魄。
陆白对情事的有着很重的瘾,就像是渴极了的人求着水。
狼牙为了让他顺从,用了太多的药。他们带着极大的恶意,看着他在药效的折磨下辗转挣扎,最后彻底堕落成一团只知情欲的烂肉。
陆白挣扎过,但是他连自杀都不被施舍。直到有一天,就像是弓断了弦一般,他的世界坠入了一片暖融融的春光里。一切都放松了下来。
这样也挺好。
陆白发出了一声泣音,身体被顶得蜷缩起来。花瓣一般地吻痕从他的脖颈蔓延到脚尖,烂漫地开了一身。
尹三山虽然从不和他接吻,却会吻他身上的其他任何地方。耳后、颈侧、锁骨、指尖、腰窝、脚踝。有的时候,那些吻很轻柔,就好像亲着什么稀世珍宝,而有的时候,尹三山又似乎变成了恶狼,恨不得把他的骨头都给嚼碎。
这大多数取决于陆白有没有去偷吃。但凡陆白乖一点,尹三山的态度都会很好。但陆白就像是骨头发痒似的,只要没看住,就必定会去勾引人。尹三山把他从别的人床上揪下来,狠狠地修理。陆白被修理的时候,会断断续续地求饶,那声音媚得沁水,让尹三山心软,同时却又火气更盛。
明明尹三山是陆白的救命恩人,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像是尹三山在强求一般。陆白之所以还会依赖在他的身边,不过是寻一方庇护罢了,但这个给予庇护的人,并不非得是尹三山,他能爬上任何人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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