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家总比在许家强,只是让他顶着那张脸陪在自己身边而已,许嘉言应该知足的。
江延摇头笑了笑:“你啊,别到时候什么都抓不住…”
两人在顶层喝了两瓶酒,晚上恰好赶上有几场精彩的公调,便一起去观看。
傅庭烨心情不好一直在喝酒,看着台上的奴隶乖乖被惩罚调教的样子,不由得想起许嘉言跪在自己面前哭泣的模样。
他跟宁安的气质差很多,懦弱,柔软,爱哭,眼睛时常红的像兔子,周身带着怯懦自卑,睡觉也小小一团总把自己蜷起来。
受罚的时候疼也不敢动,只会哭喊求饶,叫着老公示弱,觉得没用就气急败坏的强忍着,偶尔惹急了也会不理人。
脑子里不停闪过许嘉言挨操的画面,下面的花穴红肿艳丽,哆哆嗦嗦夹着精……
傅庭烨呼吸一重,下身悄然抬起了头。
他也不会委屈自己,当即就回了傅宅,一进门看到许嘉言竟然跪在门口等着自己。
而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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