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了四小时……
喝过酒的头更晕了,傅庭烨掐了掐眉心,俯身将许嘉言一只手抱起来,让人坐在自己胳膊上。
“抱歉,忘了通知你不用跪等我。”
“下次可以问问肖远。”
许嘉言腿都麻了,膝盖疼的像针扎一样,听到这话心里也只是冷笑,跪都跪了,自己也只能受着。
正好适应一下,说不定以后哪天会被罚跪一天呢。
“那二十戒尺,还要打嘛……”
许嘉言没忘了还要模仿宁安,略带不满的看着他,傅庭烨自知理亏,但规矩不能废。
“今天用手打。”
“你乖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