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绮思,不过是镜花水月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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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衣第一次梦遗,是在十六岁那年的一个晚上。
他梦见一方窄窄的房,雪白的四壁贴着大红囍字,红纱帷幔后有一张铺满红绸的床,床边一壶酒并着两只杯子,其中一只的杯口沾着一弯红印子,里头还有半杯残酒。
他一身青衫换做红衣,胸口上别着一朵粉白的蔷薇花,开足一天有些败了,黑色的边缘散发出一股子腐烂的甜香。
秦衣纳罕,他什么时候做了新郎?
手中尚握着一杆秤,红帐后却不见端坐的新娘,绸缎堆叠的床帐里探出一只雪白的脚,趾甲修剪的很好,粉嫩如樱花的瓣儿,脚踝可堪一握,纤细得不得了。
哎呀,这可不妙,万一轻薄了哪家姑娘。
他惴惴不安地想。
秦衣一边往里走,一边攥紧了衣袖,红纱曼妙,影影绰绰透出一抹绝妙的乳白肉色来。
秤杆一挑,一截藕节儿似的小腿露了出来,膝盖圆润,泛着点儿似有非有的绯色。
再往上,凝脂一般的大腿根也入了眼,白的几乎生光,本应盖在面庞上的盖头堪堪覆住赤裸的腿间,血红织锦坠着四个明黄流苏,红白一衬,鲜艳得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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