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红带的秤杆几乎就要挑开那层遮羞布一样的盖头。
“又做什么?”
新娘冷不丁刺了一句。
“秦衣,你是傻子吗?”
“时墨哥…”
秦衣像是被当场捉住的小贼,人赃并获,惊慌又羞耻,却仍旧妄图解释。
“脑子进水?”
新娘,不,时墨赤身裸体躺在红绸铺满的床帐里,身下漆黑的长发铺了半床,隐约露出底下金线织的鸳鸯。
他并未因不着寸缕有任何尴尬,反而冷冷地看向来人,目光带着审视与清明,仿佛没穿衣服的是那位姗姗来迟的新郎。
秦衣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从前学戏的时候,不小心忘记台词,就被师父扒了裤子按在院子里打。众人都幸灾乐祸地看着,唯有一道冷漠的目光从始至终定在他脊背上,他心有所感,抬眼去看,正巧对上时墨那张艳丽的小脸。
“你脑子进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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