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俯下身去,松松披上的外衣扔在床底,他半跪着,满背的长发拂落两肩,雪一样脖颈与脊背堂而皇之地露在眼皮子底下,连着诱人的臀修长的腿,一同牵出一道姣美的曲线。
滚热的唇又烫又滑,在冒着水的小孔上一抿,留下一弯浅淡的残红,清瘦的肩胛骨也生了薄薄的汗珠,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的颤,好似一只展翼的蝶。
“不用这样…我…”
秦衣眼见着时墨的口脂全蹭到自己的腿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衣,”他出声打断,仰首一笑,眉目如画,那双眼睛含了狭促的笑意,盈盈发着光,盛满了醉人的酒酿。
“你今夜要是再敢从这张床上下来,我就咬断它。”
被放过鸽子的新娘语气森然。
冰凉的手扯开腰带,勃起的性器立时弹了出来,湿滑粗长的一根冒着滚滚的热气,恰好抵在唇上。时墨瞥了眼按在肩上略微颤抖的手,恶作剧般往那个小孔里吹了口凉气。
“时墨!”
他抖得更厉害,手指控制不住力道在时墨赤裸的肩上抓了一道,语气几乎带上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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