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时墨小声嘟囔,张嘴含了进去。
温温热热的触感,说话再刻薄的人,舌头也是软的,周身像是浸在舒适的温泉里,绵长酥麻的快意从四肢百骸涌上来。
他从前也没做过这种事,方才不过虚张声势,真正实践起来,仍然不得章法。细细吮吸柱身上的清液,舌尖在每一处迸出的青筋上游移,他循着记忆里那点少得可怜的自渎经验胡乱地抚慰,腮帮子被顶出一个鼓鼓的形状,仿佛是含了颗滚圆的葡萄。
时墨有些苦恼,细眉皱在一起,看上去倒有几分真实了。他两手扶着那根完全挺立的巨物,往口腔深处吞咽,牙齿还不会收敛,偶尔的磕碰却没让人感到不悦。
秦衣的喘息骤然急促,搭在肩上的手握紧又松开
那是时墨啊,倾云城的角儿,骄傲的少爷,多少人的天上月。
寻常人要得他一眼都难,逞论见到他这般可人甜美,裸身雌伏在胯下的模样。
秦衣忽然感谢起这个荒淫又亵渎的梦境。
他尝试吞吐,口中的性器硬硬的堵着咽喉,积攒的唾液咽不下去,悉数从唇角滑下,浸得整根都是淫靡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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