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哪里是会听人说话的性子,非要弄些恶意的玩笑才肯罢休,他一手扶着柱身吐出半截,趁着人吸气忽然重重一吮,舌尖从肉孔狠狠的扫过——
“……!”
“咳咳…”
坏心眼的人总要自己承受代价。
他一把推开秦衣,捂着嘴不停地咳,浊白的精液又浓又多,顺着掌根直往手肘处淌,淋漓不止,从锦被上交颈的鸳鸯流到地上。
“你混蛋!”
他恼怒地把手伸到眼前,手心里一摊白液正从指缝里滴滴答答往下漏,不一会就打湿了膝上的衣裳。
分明恶人先告状,却可爱的要命,秦衣想,嘴角又勾出一个宠溺的笑。
他任由时墨蛮不讲理地拿着他的衣袖擦拭,嘴里骂骂咧咧着什么不体贴不温存。
“张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