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衣往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塞了颗葡萄——细心剥去皮的。
清甜的汁水冲淡了舌根的腥味,把不好听的话全堵了个干净,时墨不做声了,用力咬了咬他的指尖,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嚼,腮帮子上鼓鼓的圆球转啊转,白嫩的耳根子也渐渐漫上红绯。
“能这样看着你…真好”
他以为这场梦境就这样结束了。
如此短暂,如此美好。
直到时墨面露诧异,搂着脖子骑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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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墨身形清瘦,尤其在腿上更是没几两肉,两只膝盖骨硬硬的戳着大腿,时间久了总是有些疼。
他跪在秦衣的大腿上,双臂环着眼前人的肩膀,他本就比秦衣高几寸,挺起背来身高差更加明显。他居高临下地望进下位者的眼睛里,神情倨傲,这一刻他不再是娇气的新娘,恍惚间又变回了舞台上那个恃美而骄的时墨师兄。
那只可望不可即的凤凰。
得陇望蜀,人之常情,他既然已经得到,便再难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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