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轻,吻得密,才吮出个浅粉的印子,就往下移,像是白纸上拿朱笔点了一丛樱花。
胸前粉嫩的乳尖便像是繁盛樱花中最娇艳的两朵。
最敏感的地方被人含着吮吸,时墨几乎软成一滩暖融融的春水,湿润的唇瓣无声地开阖,娇软的呻吟在齿间打了个转又强行咽了下去。
生着薄茧的手指拈起一侧乳尖,不紧不慢地磨,乳晕由清纯的粉色磨成艳情的深红,唇舌也从未冷落另一侧的花朵,舌尖在细小的乳孔上戳刺,尖利的虎牙也做了床事的工具,在这场绵长到绝望的亵玩中提供了点别样的刺激。
“秦…衣…啊啊…停…”
时墨再也跪不住,膝盖不停地抖,腿间的性器完全勃起,吐着点稀薄的精水指着前方,弄得两人下身都滑腻腻的。
“师兄坐上来吧。一直跪着不疼吗?”
秦衣扶着他的腿往被褥上放,湿漉漉的臀肉满是汗水和淫液,坐不稳当,一直往下滑,无奈,他只得将双腿勾上身前人的腰。
高热的臀缝擦过少年才发泄的欲望,他惊讶的发现身下的东西又硬了,像根火热的棍子一样顶着他。
“…你没完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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