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伸手去摸那根粘滑的棍子,又拿出惯用的嫌弃眼神看人,仿佛是说他不争气。
“是时墨哥疼我。”
秦衣贴着师兄嫣红的耳垂,语气黏糊糊的,像是在撒娇。
“懒骨头。”
时墨师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扶着再一次勃起的性器,一点一点往腿间那个狭小的穴口里送。
情潮来势汹涌,几乎无需扩张,后穴轻而易举的吞食了不合尺寸的巨物,湿热的肠肉仿佛有生命,蠕动着绞紧了入侵的异物,炽热的欲望填补了长久的空虚,淫糜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愈发清晰,刺激着两人的听觉。
时墨喟叹一声,几乎要落下泪来。
眼角也红鼻尖也红,残着零星口脂的唇也是红,红妆的新娘半是隐忍半是情迷,漂亮的面容浸在朦胧的泪水里,有种动人心弦的艳丽。
秦衣不知怎么就想到他第一次登台时的扮相,本是个长伴青灯的小尼姑,却动了春心,想了凡尘,扯坏僧袍跑下山去,找个情哥哥,圆她这一厢炙热躁动的春情。
他那时一身水蓝的衣,甩着拂尘,演一出心热如火,眼角眉梢也是同现在一样的神情,一个眼神,就把台下那个懵懂的魂儿给勾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