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饿虎羸弱,不能扑食,王子摩诃萨埵见状,以竹根刺伤脖颈。饿虎舔舐完鲜血,终于吃掉他的肉体。
“我并不是圣人,舍身饲虎这等大义,敬仰便罢,要我同王子一样,大约此生是不能了。”
我心知自己不是什么光风霁月的人物,甚至连个正常的人都算不上,若非这些年来断断续续用梵音压制躁动的魇气,我现在的状态,恐怕还不如莲花血鸭。
鼎湖上素却不答,深深望了我一眼,目光在浸透血色的菩提子上停住,又移开。
半晌,他敛目:“你非羸弱,犹可自救。”
“虎今羸弱,不能食我,即以干竹,刺颈出血。”
王子摩诃萨埵用尖利的竹根划破脖颈,吸引虚弱的饿虎前来舔食。
我非羸弱,犹可自救。
十四岁的空桑少主,还没有沉溺放纵到如此地步,正如雌虎,虽然饥饿,却并不羸弱。
我原本可以正常地活下去。
我幡然醒悟,却已经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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