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不过是责任罢了。
鹄羹苦笑一声,心中酸涩无比。
少年本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平时为了他们这些食魂,装出一副沉稳的大人模样,与九重天博弈,与宴仙坛交锋,将尚未长成的内心磨砺得刚强坚硬,以求成为合格的空桑少主。
然而褪去了那层伪装,他也与那些同龄的孩子并无二致,甚至由于自幼娇宠的缘故,心理年龄还要更小些,对谁都毫无保留。
坚毅而温柔,美丽而强大,这样的少主,如同一羽在悬崖边上锻炼出凌厉羽翼的幼鸟,既叫人怜惜,又叫人渴望。
鹄羹神往地伸出手去,那只幼鸟在天际盘桓了几圈,如愿飞来,栖息在他的羽翼下,毫无防备地展现出最柔弱的一面,这是全然的信任,却只是基于他们之间长久的亲情。
季儿夫人久不在空桑,少主一向视他有如亲生母亲,幼时敬爱依赖,长大后尊重体谅,从未有产生口角,可他却对自己的孩子产生了亲情以外的念头。
他没有私心吗?真的没有吗?他真的如自己所言只是情势所迫吗?空桑这么多人,找相熟的友人发泄欲望并不是难事,为何偏偏找上深夜晚归的少主?
鹄羹不敢在心底承认:他只想要被那个少年拥抱,被他侵入,被他狠狠地占有。
贪婪的身体还依稀记得少年青涩的形状,那个晚上,他像个真正的妓女,摈弃了伦理与道德,假借药物的混乱,淫荡地打开双腿,哭泣着向少年求欢。
那个时候,少年脸上究竟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呢?是惊讶,还是厌恶,或是愤怒,鹄羹不得而知,向自小养育的孩子横陈身体已经用尽了他此生所有的勇气,他不敢再自取其辱,去面对少年脸上不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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