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一戳即破的拙劣谎言,少年仍然不假思索地接纳了他,一点点吻去他腮上的泪痕,一寸寸舔过他身上的水迹。
他小心翼翼地安抚这具残破的身躯,紊乱的喘息仿佛最上等的春药,稍稍触碰便使人高潮迭起。他枯渴的唇舌在少年纤小的下颌上辗转,迫切地索取一枚津甜的吻,却无意中望上一双蒙蒙的蓝眼睛,缱绻多情,清澈见底。
那一瞬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低劣——仗着少主的温柔体贴,恬不知耻地勾引。
鹄羹死死咬住下唇,温热的水珠簌簌打在衣衫的下摆,眼尾红得滴血,清润中透出朦胧的妩媚。
你可真是个下流的婊子
他无不悲哀地想。
这个地方虽然看上去淫猥低俗,但那个结界却是货真价实的杀人利器,平常人在这里待久了,精血会被渐渐阵法渐渐抽干,他们身负灵力或许能坚持久一点,但坐以待毙并不是长远之计。
少主的记忆被阵法的力量暂时抹去,那份记忆里不仅有他珍贵的人和事,还有空桑的机密,晚一刻回归,空桑就多一份危险。
必须尽早出去。
“你为什么哭?”
少年不解,抬手温柔地拭去了他眼角莹润的水光,语气轻柔,就好像那天晚上一样。他的温和柔顺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与记忆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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