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逸品下意识别过脸,瞳孔震颤,不忍看下一刻镜头上飞溅的血——
这场单方面的暴行将不可避免。
“咳......”
陆槐方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眉间隐隐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刺眼的影光映在他犹带病气的面庞上,黑曜石似的瞳孔里一丝波动也无,好像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常年体弱,多着厚而长的衣物,领口镶着一层貂毛,黑发漫卷,跟初见时那个超然世外的病美人一模一样。
清清的眼神,凛凛的美貌。
分明是他抬眸仰望,看人时却生出一股浑然睥睨的味道。
郭逸品对上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眸,胸腔中某个角落忽然重重一跳,无形的压迫顿时攥住了他的脉搏,恍惚间像是那时迎上雉羹的刀光。那主仆二人,都惯于在眼底封冻的厚雪中,藏一把拒人千里的寒芒。眼前的人与他教导出的食魂,从某种意味上比伊挚更像是神。
“情之一字,如何生,如何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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