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逸品原本以为是易牙设计囚禁了他,巧言蒙骗加以重锁镣铐,可如今看这样的情况,饶是他也不得不重新思考起这两人之间的关系。
难不成是雉羹自愿留下这么多年,甚至甘受凌辱?
易牙的手掌覆上了潮湿的发梢,他似乎很中意那段漂成淡粉的颜色,紧紧握在手心里,一点一点地向上吻去。
雉羹的睫毛动了动,眼前人温热的吐息一路从指尖拂到脸颊,他竭力保持着冷淡,仿佛对这种逾越的亲密无动于衷。男人的体温虚虚覆压在身躯之上,湿软的两片唇在他每一寸暴露的肌肤上辗转,含进蚌肉似的耳垂,舌尖每一次撩拨,都激起细微的战栗。
大楼深处的信号总是断断续续,无形的电波起伏,古旧的屏幕有片刻的扭曲,一片雪白的噪点里,他们静默地注视着那双唇的主人凑到苍白的耳廓边,无声开合
他说了什么,是那四个字吗?情深义重些,也可以是三个字。
他们不得而知,只看见雉羹冰冷的面具有一瞬间的破裂。
骄傲的侍卫到底是忍不住动了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左手虽非惯用手,但常年动武的力量仍然不容小觑。易牙的脸被打得偏过一侧,清俊的容貌霎时扭曲,唇边溢出一缕深重的血色。
他静静地看着那张因愤怒和羞辱而涨红的脸,那具苟延残喘的躯体好像注入了片刻的生气,看起来更像活着的东西了。
易牙终于露出了熟悉的狞笑,快活又带点疯狂,抓住满握的长发,把那张漂亮得令他魂牵梦萦的脸蛋,狠狠的,好像又有这么几分怜惜的,却一丝力道都没有压抑的,撞向床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