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主人冷眼旁观,语气残忍浅淡。
“雉羹不允许自己变成一个废物,回到我身边摇尾乞怜。”
黑发被汗水浸润,湿淋淋黏在鬓角脸颊,牙齿咬着的地方渗出源源不断的血,细白的颈子上赫然一道掐痕。他瘦得很,皮肤是未见天日的青白,眉宇间锋利如刀,神情憔悴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执拗。
他愚蠢的骄傲,他君子的气度,他纯粹的本心,他一切的一切,都是这场蓄意囚禁中最有力的枷锁。
“主上。”
死板的机械合成音响到第四声,易牙接起了电话,免提的灯光在黑暗中闪动,他凌乱的呼吸空洞地回响,而屏幕前这一头始终寂静如死。
易牙清楚什么才是这个坚强侍卫的软肋,他刻意凑近,在雉羹耳边喊出那声尊敬的称谓。掌下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侍卫几乎是下意识回头看他,黏湿的长发狼狈不堪,湿漉漉的睫毛纠结成一片翻乱的杂草。
他浑身的血都凉了,被愤怒熏蒸的面孔褪去了血色,眸子里迸现一丝少有的慌乱,手脚的力道顿时松懈。
这招卓有成效,易牙得意得咬住他的耳廓,下身更加嚣狂地挺送,产卵过后微微松弛的小腹柔软不堪,随着大力的顶弄隐约戳刺出阴茎的轮廓。
产道的入口还未完全合拢,侵犯的动作畅快又放纵,用力一撞,头部几乎能整个插进脆弱的宫颈。交合的水声在掩盖在灼热的呼吸里,肉体碰撞的韵律在耳边摇晃,就像未熟练的钢琴曲掺杂的节拍器,一点一滴,汁水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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