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这次的闹剧比以往都要出格,真是难以收场。
陆槐方终于开口,未语先咳,齿间含着半块苹果,清脆的咀嚼声在高楼之上,乘着洁净的夜风,飘进地下数十米的深渊里。
在雉羹听来,分明轻声细语,到底振聋发聩。
“太酸了...下次换一个。”
久未见面的主上声音压得很好,外放出来隐约有空旷的回响,水声与风声交织缠绕,飘摇在高墙之外的地方。
雉羹的睫毛颤了颤,抖落一滴莹润的露珠,不知是泪是汗。
他唯一的后路也被斩断。
陆槐方只说了这一句,轻轻挂断了电话,屏幕那边又是一片死寂。
深重的颜色在下颌处交汇,一滴一滴地打在他的脚面,易牙踏过那汪赤色的水洼,用力把他整个人抡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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