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无言以对,转过身去装聋作哑折一枝花,学着曾经所见那样狠狠折断它最清傲端正的骨。
白梅娇柔地抖落一片雪,在掌心慢慢死去了,水液无痕,而白银冷硬不改,世上唯死者才是永生。
“你...”
她迟迟等不到回应,容色微变,指尖把掌心紧紧掐红了,暗怕故人再次行将踏错。
“...季儿”
被逼无奈。
时隔多年,我再一次这样叫她,心思已不是从前那般:“不...季阿姨。”
“......!”
季儿的眼圈一瞬红了,以为眼前的少年短暂地找回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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