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我看着不像吗?”
我逼问她,人心复杂,还比眼睛要狡猾,世间明明只有眼见的才为实,他们却宁可信内心的诡言。
“...如出一辙。”
季儿泪盈于睫,却不敢再向前一步。
“那何必要再深究下去呢。”
我将那枝白梅递给她,花蕊疼痛未消,稍一震动,簌簌落泪,尽数洒在她月白裙摆上。
“他没有躯壳,我没有名字。”
“我这样,难道害了谁吗?”
天宫空冷,神明皆寂寞,见到这样一份卑贱的夹在生死边界的痛苦,不禁展颜粲然,久违地快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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