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类骨裂的声音像是一记耳光抽在面颊上,不合本性的自尊在此时爆发出来,它咬着牙根,吼声中带着十分的哀意,前肢发力,猛地挣扎起来。易牙一时按不住,肩膀被撞到床边,那夜明珠丢在被子上本就不稳,一撞便从床榻上滚了下来,次第坠落。
“好险!”
幸而有毛皮缓冲,没有裂,易牙神魂未定,握过那珠,散落在漆黑长毛之上,如两颗熠熠星辰。珠子原有四颗,一枚主子赏出去了,一枚入了皇陵,他将余下的都拿了,一只便塞进狗的淫穴里。嫩肉软绵绵地推拒,像是还有点气节,馋得吐着水都不愿吃,被他看得烦了,用力顶进深处。最后那颗,思来想去,索性照填入腹中裂痕。
前后两珠,映得五脏六腑都通明,如一只活灯笼一般,易牙细细瞧去,啧啧称奇,果然一柄宽阔铁剑横在首尾,仿佛一身瘫软皮肉都由它撑起。
“呜...”
狗成心反抗,他却拿阳物,将那珠子杵到深深的肠眼儿里去。
“这才是你的命,含住了。”
他嗫喏低语,抽出了半根,鼓胀的皮肉稍退,掌根轻缓揉着狗的小腹,像是确认受精一样,粘滑的淫水淅淅沥沥从接缝流出来。珠子在肚子里咣当动了两下,它被塞得实在很满,动辄就击打铁器。剑身细颤,连带着肉体也跟着战栗起来,他着力一顶,将阴茎再次连根没入。
“!”
狗被撞得挺身,臀部高举仿佛被整个挑在性器上,四肢仍在挣扎不止,明珠从松垮的伤口里滚出来,咕叽一下滚在地上,湿粘粘地拉出猩红痕迹。易牙眼疾手快,连忙拾来,灵力覆上掌心,塞回到渐有黏合之势的肉缝中,不上不下,卡在入口,清光蒙尘,略有颓意,像只死不瞑目的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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