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易牙还在怕那珠子玩坏,狗此时却无暇顾及那些个外物了,后穴传来的感觉像是失禁,止不住的淫水,而血也没有停的趋势,伤口快速愈合又立刻撕裂,如同一场没有尽头的破处仪式。
天赐的时节催动药里所有温暖的成分,丁香依兰肉苁蓉蛇床子,它们发酵出某种飘飘然的效用,而它被从内而外地支配,身体软如一潭春水,随便一拧都能流汁。
当狗多下贱啊,他感慨,一刻不停地奸淫那个红烂得不堪入目的地方。
可他用力按压,它竟没有化尽,始终有一根坚硬的东西——比它勃起的阳物还要硬,贯穿着它整个躯体,长长的,把灵魂死死钉在这具身体里,没有任何人可以夺去。
朱红的尾尖被汗水打湿了,他将它撇到一边去,随手捋了一把狗垂软的阳物,果然捧落滴滴白浊,半勃的性器来回在手心滑动,如一柄好剑——易牙为主人捧过剑。
如玉斯曜,若影在水。他记得那个触感,记得它杀人的模样。
那柄青霜好剑,淬以清波,砺以越砥,撞断一个人的脖颈是那样容易,甚至等不到一声命令,如簇鲜血登时向八方飞溅,湿了人满身满脸。
那时它被主人握在手中,周身萦绕冷冽的剑意,却无另一饮血长剑那样狂悖的杀气,它奉命行事,冷而清,很是坚定。
他很好奇,若它知道自己做了错的事,杀了错的人,还能如此平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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