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说了,那天是我趁人之危,我此次于汴京目的也已达到,以后不会在你眼前出现了,早些歇息吧。”
说罢就关了门。
此刻门外寂静,柳如烟呆愣半天,同手同脚往自己的房间走。
门内的沈寂听到他离去的动静,心里痛的发麻,没心思管身下坚挺的阳根,于床榻边坐了一夜。
另一边,柳如烟回房后也并不好过,他没想到沈寂在逼问下能说这么多,何况最后那几句剖白,字字石头般往脑袋里砸,脚底仿佛残留着感觉,弄得他翻来覆去,一闭眼就是沈寂那张脸,怎么教人睡得着。
想必,想必他真的喜欢我。
不知为何,柳如烟得了回答心里松了一口气,可他不曾分辨出自己对沈寂有甚么的情感,谈何回应。
也不知这一夜怎么过去的,等他第二日同父母用饭时,才知道沈寂一早便请辞,估计现在早已走远。
柳母发现,最近自己的儿子魂不守舍的,不见他出门喝酒,也不约附近的女儿家们游玩,整日待在家中,时常院中发呆,走路撞墙,依靠女人的直觉,她估摸着柳如烟怕是春心萌动,正闹相思病呢。
踌躇了几日,在柳如烟又一次将饭吃到鼻子里后,柳母实在憋不住拉着他打探。
“如宝,你是不是有了喜欢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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